你老尾,成撚日 laughing, 以前有人話無線 d 編劇當香港觀眾白痴,但從今次呢個 laughing 可以證實香港的觀眾就根本係白痴,睇到如痴如醉,呢套垃圾膠劇系列根本就成日係度返抄無間道素材之前加埋 ptu,今次仲勁加埋門徒,其實無間道對於我來說只屬一般,直頭係過譽,白 d 講係垃圾中最好的,等你班天才編劇仲抄足咁多年!
其實我想繼續把92年至95年期間的事情寫下去,但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或者略略說說!中四沒有完成整個學期便輟學了,之後一直無所事事,直到91年9月,我把心一橫到了澳洲完成剩下的中學課程,還在那裡遇上我現時的妻子,我在澳洲那段時間認識了很多美國樂隊如 nirvana,smashing pumpkins,甚至 sonic youth,雖然澳洲的文化是偏向英國,但反而在那裡的老外同學包括主流的電視或電台都偏向美國組合,或許可以理解當時 grunge 的爆發確實濃罩整個獨立音樂的主流再衝擊到真正的主流,令到實驗偏鋒的 sonic youth 都要弄一隻 dirt 出來,又或者 depeche mode 弄一隻 songs of faith and devotion,甚至連 slowdive 都要弄首 when the sun hits 來配合。
這是在澳洲所購買 sonic youth 的第一張唱片,與 dirt 不同,實驗即興性很強,對於當時的我來說非常新鮮。
這盒 sex pistiols 的the great rock n roll swindle casstte 帶都是在澳洲買的,可惜已不見了,在澳洲的唯一驚喜是令我初嘗外國唱片店的滋味。
1989年,六四之後三個月,我由中二時的B班降到中三的C班,雖然只是一個級別,但分別就大了,換句話,等級的高低便介定了我們的資質,即使你有任何人們肉眼看不見的潛質,人家都只當你是C班生,從而把一切理所當然地抹殺,因為他們只會放眼在A班和B班身上,你們C班或以下只是墊屍底,社會的渣滓! 因此中三可以說是一切價值觀的一個分水嶺。在那一年幾乎沒有接觸過外國音樂,成績更一落千丈,終日走堂,拍拖,而那時結識了幾位投契的同學, 我們做什麼都一行四人, 其中一位更成為我的初戀女友(其實我們中二已同班但沒有說個半句話),另外一個在當時可說是我的好友,他是有雙性戀傾向,我那時甚至懷疑他對我有好感,因為他很不屑我女友,而我們當期時卻非常沉迷一隊本地女子組合,她們叫夢劇院,可能她們走學院文藝路線,我們被深深吸引著,在那個黃金的八十年代歲月裡,她們與達明一樣當然可以生存得到,但後者的名氣大很多,基本上那一年的耳朵都集中在她們身上直到升中四,成績固然不值一提,身邊的同學更一蟹不如一蟹,唯一一個重大的變化,便是我正式走入獨立音樂的旅途,因為一張叫做 the cure staring at the sea 的唱片..之後發生什麼都不想再說了,因為以前在efd的網頁都寫過。
中二那年,大概是1988年,那時還未算真正接觸地下/獨立音樂,但已開始聽 pet shop boy 和達明(兩者都是樂風相近), 那時班裡好少找到同學喜歡外國音樂,最記得其中一位樣子有如黃日華加吳毅將混合體的同學,他名字在記憶中好像叫什麼彬,而他同樣有聽開 pet shop boy ,在之前我們是話不投機甚至有點看彼此不順超,但直至知道大家都有聽開 pet shop boy,我們便展開了話題,他還錄了一堆"荷東"的士高的錄音帶給我,當然我當時不知道什麼是荷東,那時的我是不會落 disco 最潮都係打吓飛機,但最後我們怎麼都成不了好友,可能一去到中三我便開始改變,群了一些壞同學關係。